没一会儿,妹妹气喘吁吁回来,汇报了解的情况,“有个渣男想在宴会上对一个小姐姐下药,被我哥发现了,然后把那人逮了个正着!”
“那你哥呢?”孟北栀担忧道。
妹妹回答道:“还在处理事呢,但是他衣服也脏了,估计一会要先走了。”
孟北栀嗯了一声,眼皮突然跳了两下,隐约有些不安,“我去找你哥。”
她话音刚落,谈砚之的助理正好来寻她,“孟小姐,砚之少爷,让我来接你。”
“那他呢?”孟北栀询问。
“砚之少爷,一会就过来同你汇合。”助理解释道。
“嫂子,那你先回去吧,家里那边我会帮你打招呼的。”妹妹温声道。
孟北栀说了声好,便提着裙子同助理一块去了车库。约莫等了十分钟,谈砚之一手搭着外套,脚步不稳,面色赤红地过来了。
“砚……”孟北栀还没来得及唤他,就被他提前打断,“栀栀,你去坐副驾驶。”
“为什么?”孟北栀一脸错愕,又观察他呼出的气息过分炙热,想伸手查看情况,“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谈砚之抓着她的手,语气不复往日那般温柔,反倒有些严厉,“听话!”
助理马上搭话,“少爷,该不会,你喝的那杯酒也有问题吧?”
听到这话,再结合刚刚亲戚妹妹说的话,孟北栀心里已经有了数。
谈砚之拿起车内备用的水喝了一大瓶,“开车,我已经约好医生了。”
助理也不敢反驳什么,他很想说孟小姐不是在旁边吗?被下药了,为什么一定要找医生……
但打工人又有什么资格比比赖赖领导呢,于是助理一脚油门抵达了医院。
孟北栀想扶谈砚之一把,都被他拒绝了,还是助理搀扶他进去的。
看他忍得实在难受,孟北栀有点想开口说,要不……她帮他解决,她也没什么不愿意的。结果看他这副拒她于千里之外的表情,感觉到了自己莫名其妙被嫌弃,她就没有了开口的勇气。
这种药,倒也不是只有一种办法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