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他直接骂三大臣是老狗的事,三人都见怪不怪了。
董钎城看向赵公安,道:“陛下抄了周望的家,据说有两百万贯,应该都会运往拒北关吧。”
“哪有那么简单。”李吉道,“有钱,但是没粮没甲啊,那些商人世家,不会让陛下脱离掌控的。”
提到这里,四人的脸都沉了下来。
朝堂上有三大臣把持朝政,搞得乌烟瘴气,贪官污吏抓一把是一把。
地方上有五姓七望跟诸多商会,各个不嫌事大,只在乎自身利益。
商人们可不会在乎晋军入关后会发生什么,反而会大发国难财。
先帝时期,这些商人就因为水患大赚了一笔,让国库一直到现在都没缓过来。
“该杀!”董钎城道。
这位礼部尚书之子,此刻展现出来的杀意比赵公安强太多了。
李吉微微摇头:“如今情形已是牵一发而动全身,就算是怀安伯跟周望,不也有人辩解出头吗。”
“要是有兵就好了。”赵公安叹道。
暴力不能解决所有问题,但一定能解决大部分问题。
朱澄没兵,所以才会处处受限。
隔壁包厢,朱澄听着郭靖的转述,笑道:“想不到最支持我的竟然是所谓的纨绔。”
郭靖道:“这四人能在奸人当道时明辨是非,言谈也不似庸人,陛下是否要见他们?”
朱澄沉默思索,光靠系统,不知多久才能肃清朝政,而眼下晋军就在眼前。
衡量再三,仗着有系统托底,朱澄也不怕李吉四人日后反叛,于是点头。
郭靖起身离开,不多时就带着四人回来。
李吉等人看见朱澄,立马跪了下去。
“臣李吉拜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们虽没有官身,但家中长辈都是高官权贵,也曾见过朱澄真容。
虽然他稍加打扮,却也能让见过他的人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