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如何?不过是被家师请去做客,听说那罗业是要赴阁下之约,怕有失信,特令我前来告知一声!”
公良泰面色阴沉,不过他还是忍住没有发作,只见他抱拳问道。
“还不知道阁下家师是何方高人?可否告知名号?”
那红袍修士微微笑了笑,说道。
“家师在这幽冥海,名声不显,倒是在河东,无人不知。”
“河东?”
公良泰皱起眉头,能说在河东无人不知道,那必然是元婴,而从河东到幽冥海的元婴,公良泰确实听说一人,正是那玄冥教的幽冥神君。
公良泰嘴角笑了笑,说道。
“原来是幽冥神君高徒,失敬失敬!阁下可是血真人?”
那红袍修士并不否认,只是淡淡说道。
“那罗业与我玄冥教,颇有渊源,阁下要打此人主意,还需要当面对神君说清楚!”
公良泰听闻,面色一变,这红袍修士不过假婴修为,公良泰现在可是压低修为,若他放出灵压,怕是在元婴修士灵压下,此人也不敢如此放肆。
只是这暴露修为的想法,只在公良泰脑中闪过,而后就被他压下来。
血真人虽然修为假婴,但传闻,乃是幽冥神君心腹,公良泰并不认为,得罪此人,有何好处。
只见公良泰摇了摇头,说道。
“在下并无打那丹鼎真人主意的意思,既然神君不喜此事,那此事做罢就是,据传神君为那仙魔宗霍甲行所伤,怕是无暇接见在下,在下就不去拜访了!”
只见红袍修士却并无让公良泰离开的意思,只见那修士笑了笑,说道。
“家师既然请阁下,怎能不见?道友还是与我走一趟吧,否则家师恼怒,将你整个乱风峡沉入海中,也非不可能之事!”
“就凭你?”
公良泰恼怒,放开灵压,元婴修士的强大气息暴露无疑。
只是对面那红袍修士却并无惊讶之意,那修士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