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咱们的车!!”
莫非的声音难掩欣喜,扭头一看,那正是我们的车,车的旁边还有几顶帐篷,有我们的,也有先前同行的队员们的。
这里已经在罗布泊附近,属于禁区范围,没有驴友会经过这里,除了搞科研的或者是巡逻人员,平常估计一年下来也难以看到一辆车经过,所以我们的车子就跟来时那样,没有人动过。
莫非激动的怪叫着跑向车子,一拉门把手,车门应声而开。
几天前,我们来到这里扎营,遇到了死亡蠕虫群的袭击,然后便是王母圣地的一系列遭遇。
来的时候浩浩荡荡几十人,现在剩下的只有我们几人。
侯北松他们不知道能不能逃出来,如果他们死了,那这一趟的阵亡率,就接近90%。
如果我不是因为天赐,我们几个恐怕早就死在了地下。
北鱼早就告诉过我,在地下,最可怕的不是墓里头的机关暗器,不是千年老僵尸,不是那些不可名状的未知生物,不是鬼鬼怪怪。
最可怕的,是人心。
前面两次下墓的经历,给了我一个错觉:身边之人都是好人,盗墓者也不过是一群走上了不一样的道路人。
他们违法,但和其他普通人没有太大区别,同样有血有肉。
现实告诉我,我还是太天真了。
人心隔肚皮,永远不要低估人心的险恶。
盗墓者的世界,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世界。
我们没死在死亡蠕虫巨口之下,没成为噬魄树的养分,没被疯狂的天蛊杀死,干掉了飞头蛮,从肉尸群的包围中杀出了一条血路,双头四首尸也奈何不了我们,却差点被同行的队友毒杀。
如果不是我进行过天赐,身体特殊,我们现在估计尸体都已经凉透了。
我也终于深刻明白到为什么明明已经在这一行里干了这么多年,北鱼的团队始终只有寥寥数人的原因。
在这一行里,如果信错人,是会没命的。
以前闲聊的时候莫非曾经说过,在我们这一行,“手上功夫”是次要的,首要的,是心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