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鱼眼睛一亮,突然说道:“你的刀呢?”
先前花和尚收缴我们武器的时候可能是看不上短刀,所以我别在腰间的短刀逃过了一劫,虽然我不明白此时北鱼要刀来干嘛,但还是听话的拔出了短刀,他吩咐道:“放血!”
我一愣,转瞬便明白过来:“你是想用我的血解毒?”
莫非此时也恍然大悟,疑惑道:“老大,你是不是...是不是被毒昏头了?你以为...老三..是唐...唐三藏?”
“就算他是唐三藏,我也..也没听说过唐三藏的血能解毒。”
北鱼的话就像是溺水之人能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眼下情况紧急,也容不得我理性的去思考,我也无暇去思考,因为陈先生已经昏死了过去。
只要有万分之一的可能,那便值得一试。
我没有丝毫犹豫,一刀便划破了手掌,鲜血不要钱似的哗啦啦流淌。
我连忙把手掌怼到躺倒在地的陈先生嘴边,捏开他的嘴巴,血液顺着手掌流淌到了他的喉咙里。
我不知道我的血液是否能解毒,也不知道该用多少才能解毒,足足流淌了半分钟,我才把手掌移到北鱼嘴边。
北鱼毫不客气的吮吸着血液,吮吸了有七八秒,便示意我给莫非喂。
莫非一开始是不相信的,但眼下也只有死马当活马医了,他一咬牙,一闭眼,虽然满脸嫌弃,但还是含住了我的手掌,吮吸了五六秒,他便猛烈咳嗽起来。
吓得我立刻看向侯北松他们的方向,生怕他们发现我们这边的情况。
我们之间的距离并不算远,侯北松他们肯定都听到了莫非的咳嗽,不过好在他们似乎全都被地上的那两个侯瘸子吸引住了所有的注意力,莫非的咳嗽并没有引起他们的注意。
他们对我们身上所中的毒很有信心,估计是听到了也不太放心上,权当是我们临死前的苟延残喘了。
北鱼瞪了一眼莫非,莫非眼里满是抱歉,又吮吸了几口,终于还是忍不住把我的手掌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