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
诸言的视线忍不住落在大少爷身上,才有一丝抚慰:“家主……”
魏迟渊依旧看着止戈,耐性越来越好了:“说。”
“真的……不提醒四老爷一下吗?”
“提了对结果有影响吗?”他不会放弃那批银子,强制让他断尾求生,他会以为他这个家主针对他,到时候不服气是必然。
既然如此,让他碰就好,碰得灰头土脸,才知道他自始至终都在别人的圈套里。
诸言知道没有。
在在蹲不住了,可怜兮兮地看向夫子。
魏迟渊走过去,目光温柔得能化出水来,他长高了,坚持的时间亦比以前更长。
魏迟渊蹲下来,伸出手。
陆在自然而然地收势,扑进他怀里:“夫子……”
魏迟渊抱起他,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只蛐蛐。蛐蛐装在笼子里,腿骨健壮、叫声洪亮。
“谢谢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