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的你!”柳州恒吹胡子瞪眼。
“嘿嘿。”柳朝阙挠挠头:“说笑了,当然是我给您养老了。”
外面似乎有点动静,柳朝阙立马站了起来,蹲在边上给柳州恒磨墨。
进来的是一个穿着黑衣服黑裤子的绣衣坊的头领,之前柳州恒给自己见过。
所以即使看到太子在这里,他也并没有多大意外。
“主子,调查清楚了,给您写这密信的人是纪苍纪大人,他的儿子被太子给下狱了,怀恨在心……”
“哼,我还真以为他关心朕被人诓骗呢,原来还是藏有私心。”
柳朝阙适时地委屈开口:“父皇~”
“哎,别气别气,父皇给你出气。既然他要为自己儿子出头,那朕也不会这么算了,既然他这么怕朕识人不清,那就找个机会让他自己暴毙吧。”
有些时候,他这个父皇倒还真有点暴君的潜质。
“父皇,虽您是对我好,但是若是纪大人突然暴毙,若是他们知道是您,对您的威望也大打折扣啊。”
“那就这么算了?”柳州恒问道。
“既然他敢撺掇我们父子感情,那就不能这么算了,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不知绣一大人可否找到他的罪证,让他和他那儿子做伴,若是他真的罪大恶极,那他身死也不关我们的事,若是仅是些小事,那便打几大板,让他赋闲在家,也算是体恤下属。
让人感念我们的仁慈,父皇你说这怎么样?”她眨眨眼问道。
“嗯,就照朝儿的办,绣一听明白了吗?”
“是。”
两人对视一眼,不免一笑。
当官数十载,一朝落网,也是灰败凄凉,虽然也有好竹出歹笋,但多的是从根子就烂的,他的儿子那种品相,他自己又好到哪里去。
之前是因为纪苍大人护驾有功,曾经给皇帝挡过一箭,柳朝阙并不想撸他,没想到放虎归山,差点给她搞个大的啊。
她更觉得斩草除根的必要性,有些事情做的更加隐秘。
让人死了,都不知道是谁干的。
裴迷度身边多了个周满,柳朝阙这几年里,一直忙着手头上的事,对于他的陪伴就少了许多。
能够有个朋友陪着他,也不会像以前一样孤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