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败几乎无法规避,曾经信誓旦旦立下誓言的人都能背叛,更何况是其他人呢?很多人对此失望悲观,就像佐助那样对背叛者义愤填膺,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而鸣人也像开解佐助那样阐述了自己的观点,认为量刑方式不能太过极端,必须结合实际。如有积极配合调查和退还赃物的行为,也应当按照法律予以从轻处罚。
抓典型固然可以打压一阵子,但终究治标不治本,他们必须从贪污途径下手,加强监管力度和宣传教育,才有可能平息这样的风气。
而除了腐败以外,另一件重要的事也必须尽快解决。
像兵工厂这类的生产模式大规模出现在“晖”的重要规划中,如果这些规划都出了问题,甚至可能影响未来的局势。
这件事鸣人倒是没有完全包办,而是拟定了对各项重要生产单位的调研计划。
研究一个工厂、一个片田地、一个矿区的生产活动可不是单看数字就能完成的,只有走进了这些地方,和生活在其中的人们产生交集,才能更加深刻地理解他们的生活。而这个调研计划,几乎出动了“晖”的大半高层。办公室坐久了,大概率连普通人是怎么过日子的都要忘记了,果然还是让他们下去亲自体会了再说。
总而言之,那段时间真算是鸡飞狗跳的日子,比木叶大换血的时候还要累。幸好这些年储备的人才是真的不少,总有能用得上的,大家一起努力,一起动脑,总算是找到了一个可以作为案例的重点村子。
他们负责生产的是一种特殊棉花,是兵工厂的原料之一。
种地这个东西,就算外部的支援无穷无尽,果实还是得从地里慢慢长出来,所以原料和资金的供应并没有对村子造成多少影响。而村子的村长也是这里的老师,几乎把村子里的所有人当学生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