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整能源走向。”
“自动封堵系统运作效率下降。”
“自修复系统失效。”
第二道。
第三道。
第四道。
辉煌之焰的躯体上一个个燃烧着的缺口正在吞没一切。
小主,
“量子运算核心损伤。”
“备份量子核心缺失。”
“正在分散运算单元,机体运作效率下降至32%。”
“查询最优战斗方案。”
“存在联邦成员在场,自毁损伤范围不可接受。”
“无最优方案。”
“正在销毁所有纳米蜂群,降低失控风险。”
“准备摒弃思维核心,进入程式化战斗模组,敌对目标设定完成,由在场独立子体协助。”
银色的巨人变得迟缓,不再如同之前一般灵敏。
巨大的机体伴随着金属崩解的扭曲声依旧在战斗。
炮火一刻不停。
动力爪和巨拳敲击着地面。
荷鲁斯的损伤正在不断的累积。
身为四神耀升的容器,他感觉自己快要彻底破碎了。
就像一个装水的陶瓶,一次又一次的被打碎,一次又一次的被粘合。
但是裂缝终究正在越来越多,碎片也在越来越细。
四神快没有耐心再做这种精细活了。
就在辉煌之焰的躯体开始崩塌的那一刻。
帝皇转身抄起一旁铁人护卫手上的粗陋石头匕首。
一手长剑一手短匕的人类之主飞快的冲向了在一片几乎灰烬之中的荷鲁斯。
瓦尔多注意到的时候帝皇已经跑出了数百米。
而地面上留下了一连串带着淡淡金色的血迹。
“结束了。”
荷鲁斯看着正在黑色火焰之中燃烧的泰坦。
“是的,结束了。”
一个声音在荷鲁斯不远处响起。
战帅转过头,一道金色的影子正在眼中迅速放大。
“噗!”
帝皇之剑被甩出,以惊人的力量将荷鲁斯钉在了那本该支离破碎的地面上。
烈焰在燃烧。
“噗!”
第二击抵达。
刀刃刺入,穿透心房。
毫不拖泥带水的一击。
两个身影短暂定格,跪地的儿子,站立的父亲,由刀刃相连。
通过刀刃,帝皇将祂意志的全部力量灌注进去。
这股精纯的力量,蕴含浩瀚伟力的灵能冲击,沿着古老的刀刃向下传导,如同闪电流过金属杆。
它的一击爆发的火球闪光比世间万物更加璀璨夺目。
随后光明开始黯淡。
黑暗迅速降临。这并非王庭无限建筑的油亮黑暗,它轻柔而沉寂,仿佛夜晚将至,视线与感官逐渐朦胧。
荷鲁斯笑了。
他的笑容不再是众人之前所见到的可怖微笑。
泪水从洛肯的脸庞划过,那笑容是洛肯记忆中许久以前的模样。
没有流血。
“呼~”
奇特的火焰在荷鲁斯的尸体上燃烧升腾起来,几乎在一瞬间就将其化作了骸骨。
帝皇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损伤,猛的喷出一口鲜血。
之前离开队列的机械体几乎是在帝皇行动的一瞬间就跟上了祂的动作。
淡蓝色的光束扫过帝皇的躯体。
但是却无法识别到任何损伤。
帝皇靠在铁人的机械躯体上一边大口的喘息着,一边不断的吐血。
而在这一刻所有的叛徒都陷入了慌乱。
就在战帅死去的那一刻。
所有的叛徒都感受到了那种大难临头的绝望感,那种发自灵魂深处的不安。
不论进攻已经如何顺利,叛徒们都开始了逃跑。
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方式。
而在帝皇身旁第二个到达的人并不是大天使和多恩,而是欧尔。
他执意从铁人护卫之中钻了出来站在了自己老友的面前。
整个太阳系内的空间正在回归正轨,时间开始重新有规律的流淌。
这艘战舰正在扭曲,装甲发生大规模的褶皱,龙骨开始呻吟。
但是欧尔依旧离开了保护,他托着帝皇的巨大的手掌。
“我的老朋友,我看见了。”
“一片已经有了新的轮廓的未来。”
“这些铁人,要拜托你处理了,你知道怎么办的。”
“其他的那些孩子会处理的。”
欧尔看着帝皇有些不安。
“那你呢?”
“我得回去我注定要在的地方,我要歇息一会,希望魔纹不会怪我回来的太迟。”
欧尔总觉得帝皇有什么没说完,有一种奇特的预感告诉他,或许未来他们再见面的时候,那景象会很奇怪。
但是看着已经不再回答自己的老友,欧尔愤愤的嘀咕着。
“你还是这样。”
“好吧,我当然知道怎么处理这些铁人,就和那个时候一样不是吗。也许一颗燃烧的行星可以替代熔炉。”
“我该到哪去找一条船。现在的我可不是战帅了。”
...
“目标意识涣散,但是脑电波极端活跃,疑似特殊脑损伤。无法分析出有效数据。多时空计算加速失效。”
“错误。无法检索到高级治疗单元。”
“错误。无法检索到星际量子网络。”
“数据缺失。”
多恩的目光扫过了倒在地上的帝皇,面容上流露出一丝痛苦,一切还是如同父亲预料的那样发生了。
他试着检查了一下帝皇的躯体。
没有任何外部损伤。
这和父亲之前告知自己的似乎不太一样。
思考了好一会,多恩还是决定按照父亲之前的安排来,将他送上王座。
顽石亲自背起了自己的父亲,随后向着这个神秘的永生者点了点头。
欧尔并没有阻拦,这是老友的意志。
圣吉列斯拍打着翅膀艰难的降落在了多恩面前,随后想要帮忙,但是他的伤太重了。
当众人再一次看清一切的时候那景象似乎是某种命定的画面。
多恩背着帝皇,托着圣吉列斯,腰间别着费鲁斯的头颅站在众人面前。
而欧尔和他的小队就像从来没出现过。
连带消失的还有那些铁人和泰坦残骸以及那把杀死荷鲁斯的仪式匕首。
唯一留在现场的只有加维尔·洛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