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德仁将简兰茵拥进怀,猛亲一嘴,“放心,我今天本来就要教训那逆女。”
正升温时刻,别墅门的锁孔传来轻响。
两人对视一眼,急忙拉下衣服,捋平整。
堪堪放下不过半秒钟,门就被推开,险些被阮今栀撞破羞事。
“爸,简姨。”阮今栀扫过他们紧挨的坐姿和潮红的脸,目光凝滞一瞬,很快避开,“我先上楼了。”
“等等。”简兰茵见她真要走,慌乱地喊住,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样,“今栀,你别总是这样冷淡,要多和你爸还有我谈谈心,我们可是一家人。”
“要多听你简姨的话。”阮德仁欣慰点头,补充道。
阮今栀侧过身,浅浅一笑,“简姨还是不要跟我谈心,你被气死了我要叫救护车。”
顿了顿,她吐出两个字,“麻烦。”
阮德仁耳力不好,但眼睛不瞎。
阮今栀这就是明晃晃的挑衅。
他脸色铁青,“阮今栀,这就是你对长辈的态度?”
闻言,阮今栀没忍住轻嗤笑出声,眉眼凉薄,“你怎么对长辈,我就怎么对你们喽。”
这话一落,阮德仁心底直发虚,眼神乱瞟,甚至忘了刚才说要教训逆女的事。
“爸,你记起来了吗?”阮今栀朝沙发处逼近,目光森冷,“是你纵容护工对姥姥喊打喊骂对不对?”
阮德仁浑身一僵,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阮今栀一直受他掌控完全是因为唐婉清。
唐婉清被他锁在远山的疗养院里,整座疗养院只有她一个病人,什么时候要手术什么时候再回郗城。
阮德仁记得阮今栀说的那名护工,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性子虽然恶劣,但她做事麻利,嘴巴严,在外没什么亲人朋友。
单看没亲朋这项,她就是护工的最佳人选。
打骂唐婉清的事情他早就在保镖的汇报里听过,阮德仁没当回事。
他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就换人。
原本就是不被允许的囚禁,当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你听错了,护工不可能打你姥姥。”阮德仁死鸭子嘴硬。
他陡然想通,阮今栀知道又怎样,照样被他拿捏。
只要唐婉清的手术拖着一天不做,阮今栀就掀不起风浪,一辈子只能对他唯命是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