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念知臭屁地撩了撩头发:“姐姐比她美多了好吗?”
这篇画作没有署名,两人也不再纠结像不像的问题,随意逛到了操场别的地方。
小舞台的另一边是学校各个社团的展示演出。
江念知初一的时候心血来潮加入过书法社,那还是在田支的诱导下头脑一热混进去的。
江念知的笔法在小学时初露锋芒,爷爷的至交好友有不少是钻研书法的。
江念知自小跟着爷爷耳濡目染,不学鸡毛也学了点蒜皮。
她天赋极好,一直受爷爷好友们的称赞。
初一一入书法社便被书法社指导老师当了宝。只是字写得再怎么好,内容也是不忍直视的。
初一各校联合举办的书画展上,江念知是最后一个交作品的。要怪就怪指导老师太过于相信她,看都没看就让人把她的书法悬挂了起来……
导致那一回的书画交流会上,属江念知最出风头。
别的同学都写些山川名句、名诗宋词,唯独江念知写着“本人最帅!江宁无敌!”
诸如此类夸赞自己的沙雕话语被张挂在了最显眼、最有派头的位置。
江念知一展成名。
指导老师知道后悔不当初,拉着江念知苦口婆心磨叽许久,江念知才现场挥舞墨水写了篇李白名诗《望庐山瀑布》。
江念知参加的书法展是第一回,也是最后一回。
因为田支听说了此事就立即委婉地劝说她“做人要低调一点”了。
江念知此后再也没有在学校写过毛笔字,旧事总会渐渐被淡忘,只是旧人心中的烂梗还时不时会见人思事浮现出来罢了。
时过四年,指导老师明显还对从前那件事保有深刻印象。
远远见着江念知过来,她都迫不及待地从棚子里跑出来迎接。
“江念知啊,最近还练书法了吗?要不要来一手给学弟学妹们展示展示?”
江念知笑嘻嘻的,明显对指导老师的热情表示很开心:“我很久没练了。”
指导老师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不过展示一下还是可以的。”
指导老师:“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