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通不解，等着李玄业说下去。

“你们这些人酿酒，一做就是一辈子，一辈子能总结出多少经验来？自己的儿子不一定适合干这行，所以才会收徒弟，可是对徒弟又藏私，生怕教会徒弟饿死师父。”

“这么一代一代传下去，是不是经验越来越少？那酒能做好吗？”

“反过来，我把经验告诉你，你告诉他，懂行的人越来越多，总结的经验也就越多，那酒不就越做越好吗？”

一番话讲完周通陷入了沉思，按照以往来看，确实是他们把路越走越窄，但不藏私真的好吗？

那不就成了大家做的酒都一样了？

李玄业没理他，而是把让周兴跟着自己来到酒厂。

“你们有没有尝过这净化过的水和之前喝的水有什么区别？”

周兴点头，“少爷，净化过的水无论是口感还是味道都提升了几个档次。”

“用这种水来酿酒，口感当然比之前好了，还有刚才说的秘密。”

“你们有没有试过把粮食分成不同的份量？”

周兴纳闷，摇了摇头。

“少爷，酿酒不就是一张方子吗？照着做不就是了？”

李玄业伸出食指左右一摆，“那可不是，用不同比例的粮食酿出来的酒口感是不一样的，回头你们自己去试一试。”

“还有，酿好的酒里可以加不同的果汁，喝起来也是别有一番风味的。”

周兴默默记下李玄业说的话，“少爷，这就是你说的秘密？”

“对，我只是告诉你们一个理论，具体怎么做你爹做了一辈子酒，他应该都能明白我的意思。”

李玄业说完离开酒厂，朝家走去。

路上碰到了像是丢了魂一般的周通，神神叨叨的。

李玄业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周老头，周老头，你嘀嘀咕咕念叨啥呢？”

周通看是李玄业，“少爷，你说的对，老朽这一辈子算是白活了，老朽惭愧啊。”

李玄业一脚踢他屁股上，“惭愧个屁，知错改了便是，怎么一弄就寻死觅活的？”

“对对对，知错改了便是，少爷，你真是我的恩人啊。”

李玄业一把甩开他，“你一把年纪了，稳重点，秘密我已经告诉你儿子了，快回去问他吧。”

“此话当真？”

“你看我像是在跟你开玩笑的样子吗？”

周通这才挺直身板，整理下衣服，迈着大步回到酒厂去。

李玄业回到家中，告诉众人他要回营去了。

乔翊和张启睿一路护送，一直送到军营门口才有些不舍的离去。

李玄业进了营区就直奔帐篷，换身衣服去冶炼厂。

关明等人看李玄业回来，都纷纷围了上来。

张铁匠最先说话，“李公子，现在咱们手里的铁矿做这个马镫和马鞍是绰绰有余，但要做那两百套马铠则是远远不够。”

李玄业点头，“那就先做起来，曲村的事你们不用管，我会想办法的，剩下的铁能做多少马铠就做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