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只有1%!”听了长夜月的两个选择,星表现出质问,以及不打算选的态度。
“你说得对。这个选择没有意义,也不重要,唯一有趣的……”
“是做出选择的人数。”
一瞬间闪过,星旁边的丹恒和艾克斯忽然消失了。
长夜月淡然开口道:“与此同时,我向丹恒和艾克斯提出了同样的问题。答案无关紧要,让我瞧瞧。「开拓」的精神,是否真服你们声称的那般一心同体。现在,证明给我看吧?”
此时,另一边
艾克斯看着长夜月,叹了一口气:“咋感觉我来到这边,变得跟个忧郁男一样,累死。(小声)姐们儿,不得不说,你这执念是真的恐怖,不对,你本来就是执念。”
长夜月喃喃自语:“你身上的命途能量,比寻常的记忆更加纯粹,但又不像是记忆……”
还没等长夜月说完,艾克斯回头看了一眼,“他快发现我们了,算算时间,另一边快把你拉进去了,我提前一下吧。”接着,艾克斯简单打了个响指。一瞬间,场景切换。等长夜月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发现眼前的场景变成了哀丽秘榭。
“这里是,用某人的「记忆」制成的光锥……?啊,还有谐乐盘绕其中。”
“看来,有人在我看不见的角落中付出了很多努力呀……”
紧接着,长夜月的面前就出现了三月七和昔涟的身影,两女的后面,换了一身衣服的智识艾克斯倒是先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看到三月七,长夜月露出淡淡的微笑,无视昔涟,“又见面了,天真的「我」。”
三月七挠挠头,“虽然知道你是诚心诚意在夸我……但「天真」这两个字,还是还给你吧。”
昔涟作为场景的东道主,“欢迎来到哀丽秘谢,永夜之帷包围的小村庄。现在,这道回忆也属于你……以彼之道,还之彼身。我以故乡为灵感打造的「迷宫」,长夜月小姐,希望你喜欢。”
长夜月态度不变,倒是开口夸奖:“悟性不错,小忆灵。但只凭你和「同谐」的小鸟,想困住我,多少有些勉强了吧。”
后面的智识艾克斯躺着双手抱头说:“你现在大可以试试能不能突破。”
听到这句话,长夜月也越闭上了眼,随后睁开眼,一脸疑惑的样子,“嗯?”
“外面的那小子在帮忙拉你进来的同时,用自己的天能做了个特别的封锁。哪怕你在这大闹一通,外面也看不出什么变化,所以现在慢慢聊吧。”
长夜月只好作罢,看着三月七,微笑说:“所以,和我说说吧,「你」又在其中发挥了什么作用?”
三月七开口发话:“是啊,真没想到…另一个「我」居然强得这么不像话……还好还好,至少在「头脑」方面,咱还算占了上风!本姑娘的绝妙计策,完全超乎你的想象。”
长夜月想了想,“喔。是那个时候?在你我易换身体的瞬间,你用稍纵即逝的最后一丝心识……将自己藏进了泰坦的帷幕啊。”
三月七见方法被猜了出来,有些不高兴地说道:“怎么一下子就被猜出来了,真没悬念!但我的计划可一点也不脆弱,没人必要更懂星和丹恒,既然约定好了,他俩就不会食言!”
昔涟作出解释:“无论史书、日记,还是留影石机,都是「记忆」绝佳的触媒。”
一番对话之后 简而言之
在大部分的巧合之下,三月七十分巧合的进入了自己给星的相机里面。
昔涟:“可这样看来,巧合的成分…是不是还挺大的?”
三月七十分肯定:“怎么会!既然说了要给我拍照,星肯定会在翁法罗斯四处按下快门。我总有机会等到她。”
昔涟闻言点了点头说:“你确实很了解她呀。”然后她转头看向长夜月,“长夜月小姐,以我现学现卖的本事,想困住你当然不现实。但如果「三月七」也在场,局面就不一样了,因为你无论如何都无法忽视她,对吧?”
“……”长夜月没有否认,最后看向三月七,“可以,那就让我拭目以待。绕了这么远的路,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三月七也正经起来,“首先,我要谢谢你保护了他们,但后来,你做的事就太过火了……趁一切还来得及,我必须让你回心转意才行!”
而长夜月先是轻声询问三月七,“有一件事的确令我困惑…在献出一切「记忆」,化作空无的精魄后,你是如何找回自我的?”
三月七也做了解释:先前自己的精魄进入了相机里,也间接的等于与星三人参与了全程,同时在星给昔涟讲述经历的同时,的时候,列车的回忆进入到精魄中。
所以某种意义上来说,现在站在长夜月面前的,只是是月七的碎片,但是记忆已经足够了。
“呵……”得到答案后,长夜月接着问道:“那就说说看吧,你有信心说服我的理由。”
三月七:“理由什么的,不是再简单不过了吗?哪怕只是透过镜头,我也知道,发生在翁法罗斯的爱、恨、挣扎,跟活生生的人没有区别。”
小主,
长夜月貌似不是理解,“话题又绕回了原点,我已经让星她们做过一次选择了。天秤两端的配重,相差太过悬殊。在「毁灭」的威胁面前,追求两全其美…只会两害得兼。”
对此,三月七反问了另一个问题:“可是,在提出这个问题前,你有想过吗?我们…有什么资格替别人做出选择呢?假如银河是一座更大的奥赫玛,里头住着一位「凯撒」,那她也许可以替所有人做主,称量天平两端的重量。但别忘了——”
“我们只是一群「无名客」。就算被人口口声声「救世主」、「救世主」的叫着,我想她们也没有忘记过…”
“「开拓」的意义是「探索、了解、建立、连接」,是与无数世界同行,而不是高高在上的「拯救银河」。”
“至于会高高在上的拯救银河的人……”讲到这里,三月七露出一个皎洁的笑容。这时候,她的脑海又传来一道声音:“再污蔑人,回去请你吃生鲜活米虫。”
听到这,三月七打了个寒颤,乖乖闭上了嘴,接着对表情有微微变化的长夜月说。:“所以,别想用什么「牺牲在所难免」来绑架我,列车组对这些毫无根据的职责是免疫的!”
“况且——我只是打个比方——只要黑塔女士和阿……阿基米斯任何愿意,她们随时可以掏出虚数武器,或者是什么灰飞烟灭器,把这台「权杖」炸个灰飞烟灭。用你的话说,跟一位绝灭大君可能造成的威胁想比,区区几个无名客的命又算得上什么呢?”
智识艾克斯这时坐起了身,“不是阿基米斯,是阿兹米斯。还有用灰飞烟灭器,这跟铁墓把整个银河毁了有区别吗?”
三月七回头尴尬地笑了笑,又看向长夜月“但她没有这么做,而你,也不会同意这件事,对吧?我早就发现了,你也有一项致命的弱点……那就是「我」。”
通过先前长夜月的行为,三月七已经可以得出结论:长夜月的一切行为都是基于自己。
可以让自己旅行下去而做出的决定。
三月七:“既然如此。我可以向你证明,不是替别人,而是替「自己」给出回答。”说着,三月七交出了——
一只粉蓝色的水母,
“来,抱着她。”
长夜月看了水母一眼,“空无的精魄……”
三月七:“细究的话,现在它才算是我的本体。”
“构成它的记忆,全部来自相机中的照片,也是我一路以来的「开拓」。”
“我醒着的时候,你一直在沉睡。泛泛而谈,在你听来多半没有实感,所以现在……我带你重新回忆一遍吧!”
水母发生了变化。
“精魄…变成了一本手账?”
三月七:“没错。这就是「记忆」。你不清楚它存在于哪里,也不知道留下的是哪些,但在最需要它的时候,那些改变过你心灵的力量……一定会再度浮现。”
时间回到正式结束雅利洛—VI开拓之旅之后,准备跃迁前,四人在派对车厢开小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