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言书研每日都会去书房给元知序送吃的,眼见元知序的胳膊就要恢复了,她还是没能找到机会。
这天,言书研端着一碗点心,轻轻敲了敲书房的门,每一次敲门都好像在敲打自己的良心。
“进来。”
言书研推门而入,见元知序正坐在书桌前,手中捧着一本书,神情专注。
她的目光落在他手中的书上,故作好奇地问道:“你在看什么书?这么认真。”
元知序合上书,将封面展示给她看:“是一本关于各地风土人情的游记,写得很有趣。”
他说着,伸手接过碗,指尖触碰到她的手。
言书研的注意力无法分给这些小细节,脑中已经开始思考怎么找理由随意进入书房。
元知序见她没有任何反应,好像习惯了他的触碰一般,内心泛起愉悦。
言书研假装感兴趣地凑近看了看:“原来是这样啊,我平时也喜欢看这些书。”
元知序闻言:“你若喜欢,书房里的书你随时都可以来看。我这里藏书不少,想看什么,尽管来拿便是,正好可以陪我解解闷。”
言书研只听到了一个自己需要的信息——她可以随时来他的书房。
她面上却故作犹豫:“我随意出入,会不会打扰到你?”
元知序摇摇头,认真道:“无妨,你随时都可以来。”
言书研看着他,情绪复杂。
元知序见她愣愣的,笑道:“你怎么了?”
“没事。”
言书研摆出一个笑容,太简单了,居然这样就能随意出入书房。
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露了馅,他故意放她进书房,好打她一个措手不及。
如果不是故意的,那他对她毫无保留的信任,就像一把无形的刀插在了自己身上。
第二天,言书研从博学堂回来,便得知元知序外出办公了。
她收拾好之后就立即做贼心虚地来到了书房。
果然,门口的侍从见到她,没有阻拦,还恭敬地行了一礼:“夫人。”
言书研点点头,她轻轻推开门,走进书房,书房内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也许是太过心虚,她总觉得身边的空气好像元知序的眼睛,一直在盯着她。
她迅速走到书桌前,开始翻找,她的动作很轻,每翻动一页纸张,都小心翼翼地让它保持原位,生怕留下任何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