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面面相觑的呆坐着,电磁炉已经调到最低档位的。热气依然冒着。
“要不你再试试,心里想着你的房间的样子再同时做刚才的动作。”,余果打破沉默道。
邓绥只能听话照做了。她也想弄清楚规律。自己掌控的事情才有安全感。当手串再次碰到额头的时候,心里默想着自己的寝室的黑漆大床。霎时手串泛起柔白亮光,没两秒便包裹邓绥全身,再骤然增亮再瞬间消失了,同时邓绥的身影也消失不见。
余果呆呆望着刚才还在那儿的邓绥身下的空白椅子,久久震惊,无语。“我靠。太TM神奇了”,忍不住爆出来粗口。自己白天养精蓄锐晚上还打算不睡觉偷偷观察一下邓绥怎么来的以及怎么走的呢。这不成了没用功么!
没两分钟,方才邓绥坐的那椅子上在白光闪过后又出现了那可爱的身影了。余果还在愣神中。
“余果哥哥”,邓绥轻唤了两声。
“刚才是回去了吗?”余果回过神来。邓绥点了点头,略带兴奋的说道
“方才是回去了,回到了我寝室,里面黑黑的,没有哥哥这里亮堂,也没有这里舒服,所以我又过来了。”,小姑娘指了指电风扇以及在房间里的空调。关键是掌握了穿梭的规律。这让小姑娘很是兴奋。
“那就好,现代生活是便利舒服些,拿古代王侯将相来也不换”,说完自己哈哈大笑了起来。
仲夏,七月流火,吃完火锅两个人都是一身汗的,虽然电风扇扇着风,还是一身粘稠汗渍。于是便建议邓绥去洗漱一下。把她带到卫生间,教她怎么开热水器,左边冷水,右边热水,中间温水。自己调节水温。
给她新拿了一条毛巾,以及洗头膏,沐浴露的用法。邓绥好奇的盯着余果给她说的每一件物品。感慨着现代的方便。余果出了卫生间便去楼上找女娃的衣服去了,记得前几年表妹有在自己家里住过不短的时间。
邓绥在淋浴头下冲着凉,拆开长长头发仔细的清洗着,汉朝人头发大多数人自出生就留着,小孩子体弱,头发是不能经常洗的,长发不容易干,就怕风寒一吹,整个人没了。更何况小邓绥前段时间生病,这头发确实有一段时间没清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