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

他们的声音，充满了发自肺腑的感激。

“弟子张凡，幸得师尊赐予道果，已突破至炼气八层顶峰！”

“弟子陆雪晴，幸得师尊赐予道果，已突破至炼气九层圆满！”

“师尊再造之恩，我等永世不忘！”

李玄背对着他们，眼角流下了两行清泪。

不是感动的。

是心疼的。

他的炼气四层……

他的炼气五层……

他的炼气六层啊……

就这么被这两个傻徒弟给“吧唧吧唧”吃没了！

他现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早知道就不装那个逼了！

他感觉自己亏了一个亿。

但他能怎么办？

自己装的逼，含着泪也要装完。

他依旧保持着背对的姿势，用一种极其平淡，甚至带着一丝“早就知道了”的语气，从鼻子里“嗯”了一声。

“知道了。”

“区区炼气境的突破，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根基要紧，莫要骄躁。”

这几句话，轻飘飘的，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在张凡和陆雪晴听来，却不啻于晨钟暮鼓，振聋发聩！

师尊说得对！

区区炼气境，算得了什么？

在大道之路上，这连起点都算不上！

我们只是吃了一点师尊赐下的“甜点”，就如此沾沾自喜，实在是……太浅薄了！

师尊这是在敲打我们，让我们戒骄戒躁，稳固道心！

两人心中一凛，顿时为自己刚才的沾沾自喜感到无比羞愧。

“弟子……谨遵师尊教诲！”

他们再次重重磕头，然后才站起身，退到一旁，开始默默地稳固刚刚暴涨的修为。

李玄听着身后没了动静，这才敢偷偷地转过头，用眼角的余光，悲伤地看了一眼那个已经被吃得干干净净的西瓜皮。

别了，我的修为。

他吸了吸鼻子，心里空落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