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门!真是邪门透了!” “那口老井怎么会…我今早去打水,差点没吓死!” “是啊,冰凉刺骨不说,那味道…呕…” “王老五家的狗昨晚对着井口叫了一夜,天亮就发现僵死在井边了!”
长生猛地顿住脚步,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抓了一下。
井?阴冷?死狗?
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像是一道闪电劈入他混乱的脑海!
《幽冥通天录》中模糊提及的“怨结之所”、“聚阴之地”…村里那口不知用了多少年的老井?
强烈的直觉混合着一种不祥的预感,让他几乎窒息。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推开柴门,走了出去。
几个村民正聚在不远处的大槐树下,面色惊惶地议论着,看到他出来,声音顿时小了下去,眼神都有些闪烁和忌讳。
“叔伯婶子,你们刚才说…井怎么了?”长生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只是好奇。
村民们互相看了看,最后还是快嘴的王婶压低了声音道:“长生啊,你是不知道,村口那老井闹邪了!井水变得冰寒刺骨,还泛着一股子…一股子说不出的腥臭味儿!今早好几户人家都看见了,井口边还有…还有像是水草缠过的那种印子,可咱这井里哪来的水草啊!”
另一个汉子搓着胳膊,心有余悸地补充:“更邪门的是,有人晚上好像听到井里传来怪声,像是…像是女人在哭,又像是指甲挠石头的声音…吓死个人了!里正爷说下午就去找个和尚道士来看看!”
女人哭?指甲挠石头?
长生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这景象,与他从那本邪书上看到的某些记载隐隐吻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