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培盛念完了旨意,众人都是欢欢喜喜的。
果然!还是跟着皇后娘娘混才好!
当然,宫殿宜修也跟着胤禛一并定下来了。
年世兰还住翊坤宫,宋成雨住永寿宫,佟佳映梨住永和宫,吕盈风住储秀宫,曹琴默住延禧宫。
这些是居住主殿,掌一宫事务的。
冯若昭住咸福宫,李静言住长春宫,费云烟住启祥宫。
这些是居住侧殿的,待日后若是晋升嫔位,也可以入住正殿。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
“想来琴默和齐贵人(李静言)没多久也该生产了吧?”
入住宫殿第二日众人都纷纷来向宜修请安。
“都是皇后娘娘关心垂爱,臣妾这胎坐的安稳,如今臣妾一切都好,臣妾定为皇后娘娘马首是瞻!”
曹琴默的忠心是早就立下了的,这在众人面前也是算公开了她的立场。
如今她越发确信,追随皇后是多么正确的选择。
“那便好。”
李静言在旁边沉默不言,她身怀有孕,却连曹琴默这种的破落户都不如。
真是生气。
宜修也不管她,爱回不回,但她坏了规矩。
“怎么?齐贵人是今儿没喝水?”
第一天请安,宜修是要敲打敲打的,那这个人就只好是李静言了。
没喝水?这不就是说她是不是嗓子哑了,干了!怎得不会说话!也不行礼!
这个皇后就会做一些表面功夫!
李静言无奈起身,“谢娘娘关心,嫔妾也都挺好。”
宜修没发话,其他人便也不出声,李静言便一直跪着。
她是知晓怎么折磨人,但她不想用。
不过现在这个样子,不想用也不得不用。
“看来齐贵人规矩不大好,以免以后失了分寸,冲撞圣驾。”
宜修顿了顿,“林嬷嬷,去寻个嬷嬷到长春宫,待齐贵人生产以后便开始,什么时候规矩教好了什么时候回来。”
我的后宫我做主,你不服?那你便来坐我的位置。
“是。”
李静言敢怒不敢言。
“今日本没什么好说的,但有齐贵人这件事,本宫不得不丑话说在前头,私下里咱们姐姐妹妹的倒是可以,但规矩明面上还是不可少的。
最重要的是不要失了规矩,冲撞圣驾,明白么?”
“是,臣妾/嫔妾等定当谨遵皇后娘娘教诲,必谨记在心。”
“起来吧,想来齐贵人也不是有心的,只不过皇宫不比王府,人多眼杂,也别叫奴才们看不起,今日便是罚齐贵人一个月的月钱吧。”
宜修看着李静言快要扭曲的面容都快要憋不住笑出来了,真是蠢货。
年世兰赶紧跟着宜修这边,“娘娘说的自然都是对的,齐贵人这样若是传出去指不定还怎么说呢,也就是娘娘好心性,若是臣妾定当狠狠责罚!”
“世兰就是要强,爱耍些小性子。”
宜修调笑道,年世兰娇羞的看了眼宜修,恨不得把宜修勾去翊坤宫。
“莫说华妹妹,便是臣妾也受不了齐贵人这副样子,没规矩,到底说也是在宫里调教过的!”
宋成雨也忍不住维护宜修,到底年世兰比她入府晚,如今同在妃位又都有封号,自然可以自称姐姐。
“好了好了,今日这事便过去了,今儿我也乏了,你们也都回去歇一歇,好好收拾收拾宫里的东西,缺什么便过来同本宫说。”
“是,多谢皇后娘娘~”
宜修看着风姿绰约的个个美人儿窈窕的身姿,不禁感叹自己真是老了。
“吾儿亲启。”
“这是阿玛和额娘叫你带进来的?”
宜修看着手里写着“吾儿亲启”的书信,看向下首的家奴。
“是,皇后娘娘。”
“嗯,你在这儿候着。”
宜修转身,带着剪秋便去了书房。留下林嬷嬷和绘春看着这个家奴。
打开书信,是阿玛的字迹,宜修粗粗一看,飘飘洒洒竟写了三四页。
细细看去,竟是如此。
书信上道,在宜修和若钰出生前,费扬古曾梦到一双生莲,虽无表明,但直觉却觉得是柔则和宜修。
那双生莲一开一死,一红一白,诡异的很。
画面一转,那双生莲飞速旋转,弥漫金黄,那死去的莲竟活了过来!
却与另一莲分开,取而代之的是一朵金莲。
那金莲便是若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