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在日本邻国的华夏也陷入了同种的境地。
在魔都的城市边缘的小巷子里,一个瘦骨嶙峋的少年正攥着皱巴巴的传单,眼里映着“伊甸园”的插画。
他的母亲三天前在工厂的事故中没了气息,工厂老板也不愿意给予赔偿硬是打官司拖了几年。
可一个单亲家庭,没有了最后的顶梁柱又能支撑多久。
少年看着传单上“死者复生”四个字,就像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心上。
“阿明,别信那些鬼话。”旁边捡垃圾的老婆婆用拐杖敲了敲地面。
“天上掉下来的糖,多半裹着砒霜。”
少年没有应声,将传单折成小块塞进裤兜。
教堂的钟声从远处传来,带着一种奇异的蛊惑力敲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摸了摸怀里揣着的半个干硬面包,那是他全部的家当——不知道够不够换一张“入园的契约”?
与此同时,城市中心的警局里李警官将一叠失踪人口报告拍在桌上。
近一个月,登记在册的失踪者已经突破了三位数,他们的共同点是——都曾去过那座突然爆红的教堂,都留下过“自愿前往伊甸园”的字条。
“局长,再申请一次搜查令吧!”年轻的警员急得满脸通红。
“那些人肯定出事了!”
局长揉着眉心指缝间露出疲惫:“宗教事务局驳回了三次,说我们没有实质证据。而且……”
他压低了声音:“上面有人打了招呼,让我们少管闲事。”
窗外,教堂的尖顶在夜色中闪着幽光,像一柄刺入城市心脏的暗剑。
没人知道,那扇刻满符号的大门后面正有无数双淡紫色的眼睛缓缓睁开,注视着那些在欲望与绝望中挣扎的灵魂。
少年最终还是走向了教堂。
白袍执事递来契约时,他闻到了对方袖口里飘出一股淡淡的腥甜,像某种从未闻过的花朵,在烛火里悄然绽放。
李警官将最后一份失踪人口报告塞进抽屉时,指腹在纸张边缘蹭出了毛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