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弃的水文站

“毁?”

张清明苦笑,指着册子上一个极其复杂的、由无数痛苦人形组成的符文,“‘引’无形无质,就是这满城积累的怨气本身!

它已经…和这城,和沉渊,和地下的‘环心’…缠在一起了!

除非把城彻底抹掉,否则…”

“那怎么办?”

林薇薇声音发颤,“钥匙在我们手里…老吴死了…可秦老头…还有他说的‘使者’…他们会不会…”

话音未落!

“砰!

水文站腐朽的木门被一股巨力轰然撞碎!

木屑纷飞!

三个身影如同鬼魅般堵在门口。

为首一人,身形瘦高,裹在一件浆洗得发白的旧式灰色中山装里,脸上带着一个毫无表情的惨白面具,只露出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他身后两人,穿着同样陈旧的工装,脸上也戴着同样的惨白面具,眼神空洞,动作僵硬,如同提线木偶。

冰冷、死寂、毫无生气的压迫感瞬间充斥了整个空间!

“钥匙。

为首的面具人开口,声音平板无波,如同金属摩擦,“交出来。

陈斌瞬间炸毛,钢筋横在身前:“你他妈谁啊?装神弄鬼!

林薇薇脸色煞白,死死抓住张清明的胳膊:“感觉…他们…不是‘人’…像…像三张…画皮…底下…是空的…”

张清明握紧枣木拐杖,将林薇薇和豆子护在身后,目光如电扫过三个面具人:“‘使者’?秦老头的主子?”

“缝尸匠(秦老头)的任务失败了。

面具人无视陈斌的怒吼,黑洞般的“眼睛”

锁定张清明,“钥匙,当归于‘府库’。

“府库?”

张清明冷笑,“沉渊的府库?还是…你们主子的狗窝?”

“冥顽不灵。

面具人毫无情绪地吐出四个字。

他身后两个工装面具人如同收到指令,猛地向前踏出一步!

动作僵硬却迅捷无比,枯瘦的手爪直取张清明和陈斌!

“操!

陈斌怒吼,钢筋带着破风声狠狠砸向扑来的面具人手臂!

“铛!

一声闷响!

如同砸在坚韧的老牛皮上!

那面具人手臂只是微微一晃,反手就抓住了钢筋!

力量大得惊人!

另一个面具人则无声无息地抓向张清明咽喉,指尖带着阴寒的死气!

张清明枣木拐杖闪电般点出,杖头精准地戳在对方手腕穴位!

蕴含的一点道力爆发!

“嗤!

如同烧红的铁条刺入冰雪!

面具人手腕冒起一丝白烟,抓来的动作猛地一滞!

但另一个被陈斌砸中的面具人已经夺下了钢筋,反手就朝陈斌脑袋抡去!

“躲开!

张清明一把推开陈斌,自己侧身避过呼啸的钢筋。

木屑纷飞,身后的墙壁被砸出一个大坑!